姚眉双眼通红,冲姜维使了一个眼色:“先别说!”
若是让两位外祖知晓了,少不得又要哭一场,上了年纪的人,最忌悲恸。
一行人乌泱泱地进了浅云居,见到清醒如常人的姜南星,大家又是高兴,又是激动,哭哭闹闹半晌才终于平静下来。
姚眉让婢子们送了热水进来,给大家净面,这才能安静地说一会话。
老夫人拉着姬南初的手,摸了又摸:“真是老天保佑,老天保佑,只是,你这手是怎么了?”
姚眉给梅青使了一个眼色,梅青带着所有的婢子退了出去,守在门外。
待婢子们出去了,姚眉这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,两位外祖果然泪盈于睫,虽然知道没有大碍,但是想着南星才堪堪醒来,就遭此大罪,还是心疼不已。
姚子青不耐烦大家咿咿呀呀,哭哭唧唧,从怀里掏出一个匣子,那匣子里三层,外三层地被包裹起来:“那个南伯侯觊觎天水城良久,广孝阿兄离不开,让我把这个盐雕刻送给南星。”
晶莹剔透的盐雕,被调绘成五彩的,从上往下看去,是一座小小的城池,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小人,简直妙趣横生。
姬南初接过匣子瞧了瞧,非常喜欢:“好漂亮,我会给广孝阿兄写信道谢。”
姚子青又掏出一个细长的匣子:“这是我娘亲送给你的簪子,是江芷铺子的镇店之宝。”
匣子打开,是一根晶莹剔透的玉簪,雕刻着繁复的花纹,就是这雕工,也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