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乎的从来不是什么氏神,在乎的从来只是你。”赢璇拉着赢鲧的手:“阿兄,走吧。”
鬼众到了鬼门处,直接被阴风吸入,很快,所有的鬼众都入了阴间,这一片的乌云也都散去了。
姬南初立在一旁,看着陆陆续续有亡灵顶着一小片乌云匆匆而来,这鬼门,只开十二个时辰,入不了阴间的鬼魂只有死路一条。
姬南初靠在一棵枯树上,小马驹在一旁吃着枯草,阳光倾泻,竟然无比安宁。
十二个时辰,似乎过得很快,又似乎过得很慢。
当那条天堑渐渐消失时,幽都山又恢复了原样。
姬南初摸了摸小马驹的脑袋,食指上的一点血迹按在小马驹的额头上,那点血迹瞬间变成了一粒光圈:“辛苦你了,你自己回家吧。”
小马驹似是听懂了她的话,一步三回头,似有不舍,最后,撒开蹄子往前跑。
眼见着小马驹已经消失在了尽头,姬南初一步一步地爬上了幽都山,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那纸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字,不仅有字,而且有图,那字是她用朱砂和自己的鲜血混合而成写的。
把那张纸贴在幽都山的山顶,姬南初又一次划开了自己的手腕,无数的血珠冲向那张带着鲜血的白纸,竟然瞬间将那白纸摁进了山体之内。
“白纸红字,乃阴律也。”
姬南初立在幽都山之巅,她浑身鲜血斑驳,狂风卷起她瘦小的身躯,她手指翻飞,结印已成:“此后,阴间受阴律所束,鬼怪不可为所欲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