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南初一惊,想起那日子芽河船头的高贵妇人:“赢氏的族长夫人也是赢氏女?”
“什么族长夫人,妫氏的族长早就死了,那赢氏女才是当权者。”
姬南初感觉自己深陷棋局,这赢氏好像在下好大一盘棋,可是自己还是没有窥见他们的目的,难道只是赢至说的修成肉身吗?可是她隐隐地觉得,赢氏的目的绝对不是这么简单。
姬氏城,姬武的婚事使得城中热闹了好几日,姬武更是缠绵床榻起不了身。
又是一日睁开眼睛,天光已经大亮了,一摸身边,冰冰凉凉的,他顿时惊得跳下了床榻:“夫人!”
此时,赢莘听到声音,面色含笑地进了卧房,她穿一件嫣红色的家常袄子,衬得她人比花娇:“夫君醒了?”
姬武刚刚做了一个梦,梦见自己还在台狱之中,火辣的烙铁印上了自己的脸颊,撕心裂肺地疼,现在,看到赢莘嘴角带笑地朝自己走来,瞬间抚平了梦中的伤痛,他光脚疾步,一把把她扯入怀中,声音瓮瓮:“夫人!”
赢莘伸出手,轻抚他的后脑勺,声音温柔:“夫君赶紧收拾收拾,我们要去盐田了。”
姬武一愣:“为何要去盐田?”
赢莘指着桌案上的那尊黑色的鼎:“赢氏的鼎能够避鬼怪,是不是我入了姬氏城之后,城中就再无闹鬼之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