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竹猛然止住脚步睁开眼睛,竟然看到姬南初和豁牙,她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:“二小姐!豁牙!”
豁牙张着透风的牙齿笑道:“怎么,若是二小姐不来,你是想撞墙而亡?”
鹿竹一下子就有些心虚,期期艾艾地上前,拿眼一直觑姬南初:“二小姐”
姬南初看了她一眼,转身往巷子外走去:“走吧!”
这时墙的另一面传来了大叫声:“不可能,她刚刚明明在这里啊,怎么不见了,你们也看到了,是不是?”
无人回答,那些差役都惊呆了,一个人竟然能凭空消失
鹿竹缓缓地走了两步:“我还没有报仇!”
豁牙拉了她一把:“报什么仇,赶紧走吧,我觉得妫氏这些人都是疯子,一会哭,一会笑的,若是真的要报仇,也没有必要以身犯险,我带你去断月宫,请了他们的杀手替你杀。”
“断月宫的买命钱太贵了。”鹿竹说道。
豁牙一拍胸口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盐庄的生意有多好,不用半年,就能攒够买命钱了,到时候不够,我的钱也给你。”
鹿竹还是有些犹豫。
豁牙一拍她的肩膀,压低声音说:“赶紧走吧,免得把二小姐牵连进来。”
鹿竹这才下定了决心:“好。”
此时,他们已经走到了子芽河边,那艘刚刚已经远去的楼船又到了水关口,那些倒地痛哭的百姓又振作起来,伸长脖子看。
那个妇人又立在船头,还是那个镂空的琉璃盏,琉璃盏顺着金丝线入了子芽河,浑浊的河面瞬间就变得清澈见底。
哀伤的众人脸上又有了笑意,只是这笑意并没有持续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