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进了屋,立刻有粗使丫鬟上前奉茶,他心不在焉地碰了一下被子,立即被烫得收回了手,反手一巴掌扇到那婢子的脸上。
“少主饶命,少主饶命!”那婢子立即跪地磕头。
“拖出去!”妫泶怒气翻涌,正好需要出气:“剁成肉糜去养树。”
那婢子立刻惊恐地大喊:“少主饶命啊,少主饶命啊,我不是故意的!”
护卫上前,拖着那婢子出去了,屋里屋外伺候的婢子大气都不敢出,远远的还能听到那婢子的哭喊声,人人自危。
此时,鹿竹正在厨房里忙得灰头土脸的,听到叫声,她抬头望向远处精美的院子瞧去,虽然她已经跟着那些护卫混进了府宅里,但是还未见到那主子的真面目,若是见到了,她定然要手刃仇人,只是,若是想去那院子服侍,没有那么简单。
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,等到晚间,少主身边的掌事丫鬟来了厨房。
厨房里已经要封灶了,秋日里风大,冷风从门窗往里呼呼直灌,吹得烛火闪烁不定。
厨房里帮工的女仆站成了一排,那掌事丫鬟目光扫过所有的人,最后落在鹿竹的脸上,上前捏住她的下巴,左右端详:“去洗干净,待会去上房上值。”
在场的所有女仆倒吸了一口凉气,上房是少主的院子,白日里少主的脾气不好,夜晚的脾气比白日里还要糟糕十倍,轻则发卖,重则杖毙,这宅院的花草树木为何如此繁盛,即使快入冬了,也不见萧条,因为这些树木都是用人肉养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