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舒清也是鼻头一酸,眼泪就流了下来:“我们都要感谢南初,今日若不是她,那魔物又怎会暴露,说不定有更多的稚子受害。”
姜书玥点头,又看了一眼门窗紧闭的前厅:“没想到仙君的身份这么累人啊,已经一个时辰了,还没有出来。”
“你放宽心吧,如今姜氏神入了天狱,幸好有南初,否则这城池早就乱了。”
两人立在廊下说话,眼见着天就黑了。
前厅里,已经掌了灯,姬南初坐在首位,烛火落在她的脸上,她的脸色有些阴沉。
此时,姜伯奎正跪在地上,声泪俱下:“那时氏神神力不继,眼见着氏族不存,我也是没有办法,只能允了祂,这才有了墨涟居的意外,可是这次海棠楼和天香楼的事情我并未插手。因为氏神对我寻找氏子的数量不满,后来,很多事情都是交给了姜颂。”
墨涟居之事,不仅姜伯奎知道,就是姜松炜也知晓一些,只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,见姜伯奎跪地痛哭,他也有些坐不住,但是让他堂堂部校跪一个三岁的女娃娃,他又实在无法像姜伯奎那样拉下脸面。
烛火闪烁,只有姬阊垂首立在一旁,即使姬南初已经给他赐了坐,他还是立在一旁。
这下,就显得坐着的姜伯奎非常没有眼色,但是,他自问并未行阴私之举,倒没有必要那样胆战心惊。
姬南初眸色幽深:“你起来吧。”
姜伯奎抬眼看了看她的脸色,这才颤颤巍巍地起身。
姬南初的目光扫过姜伯奎和姜松炜:“你们先回去,以免城中生乱,要安排人手日夜巡查。待姒氏、姚氏的族长部校前来,我们再一同议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