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眉点了点头:“三千两不算少,也的确不算多,老爷才上任两个月不到,哪里会有这样的胆子,我不相信。”

红珠微微沉吟:“当时还发生了一件事,不知道通爷之死是否与这有关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我当时在海棠楼,人胜日的时候,海棠楼进了一个戏班子,那几日酒水吃食免资。”这件事一直压在红珠的心头,她想过姜通一直没有消息恐怕是生了变故,没想到是生死:“那些日子,楼里有个瘸子不见了,我听到两个戏子的谈话,人是他们送走的。当时我害怕极了,后来,人胜日时,那天夜里,楼里所有的人都被迷晕了,门口停了好多板车,车上放着黑漆大棺材。通爷当时就让果子送我离开,去姚氏城投奔夫人,还让季林遣散府中仆人。”

姚眉努力地睁着眼睛,不让自己漏掉一丝信息,原来,人胜日时,在他们被围困之时,姜通也深陷泥泞:“他让你投奔我?”

红珠点了点头。

姚眉却皱眉沉思:“那些人被运到哪里去了,可与城中氏子消失有关?”

“通爷就是怀疑此事与氏子消失有关。”即便现在想起来,红珠也是一脸惧色:“那些运送棺椁的人是差役。”

姚眉倒吸一口凉气:“差役?”

若是差役,那么,此事就与官府脱不了干系。

“是的,就是因为觉得和官府脱不了干系,通爷就不敢报官,说是要直接去神庙告知姜氏神,那一去,就没有了消息,而我出城的时候被城门卫拦住送去了台狱,我在台狱里还见到了季林,府上的仆人小娘也都入了台狱。我深感事情严重,贿赂了台狱的差役这才脱的身。”

“你脱身了,为何没有来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