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博君虽然说了狠话,但是向自己的父亲拔剑,他还是有一瞬间的迟疑。
姒云却没有动,任由姒榫拿着摆件朝自己而来,可是,就在他倾身上前时,她直接抽出了匕首,插入了他的脖颈处,顿时鲜血如注,喷了她一脸。
一旁的姒博君都吓傻了,不仅是他,就是本来昏昏欲睡躺在地上的叔伯们也呆住了。
还在叫嚣的姒隆吓得整个身子都在发抖,却还是支支吾吾说道:“姒云,你竟然弑父!”
姒云起身,一把抽出插在姒榫脖颈上的匕首,只见他扑通倒地,鲜血喷溅,整个人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。
妫慧芳立刻上前伏在他身上哭,冲着姒云大骂:“你竟然弑父,畜生啊,真的是畜生啊。”
姒云上前几步,她手上的匕首还在滴血:“从你们把姒氏的女子推出去时,当你们衣冠楚楚地进入采血衙门时,当你们参加小荷宴时,你们,就已经不是我的亲族了。从现在开始,我接手姒宅,除了姒氏女子,其他人,即刻离开宅子前往城外庄子,违令者,死!”
这时,箫珏上前:“大姐,姒氏男子不能留在祖宅,那我们呢?我们虽然不是姒氏子,但也是女子,你放心,只要让我留下来,我凡事都听你的。”
箫珏是姒云的七弟妹,此时,不卑不亢地上前,当姒云的匕首插入姒榫的脖子时,她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,这一刀,是她幻想过无数次的,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,她在这样的规则下活了这么多年,始终觉得自己犹如木偶一般,明明男子们那么肮脏又愚蠢,凭什么自己要任由他们摆布?
姒云抬眼看着她。
箫珏也看着她:“小九被带走那日,我要去拦,是你七哥派人把我抓回去的,他不仅把我抓了回去,还打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