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眉跟着落泪,姚子青却呆呆地坐在一旁,小时候,她就爱粘着母亲,母亲温柔又漂亮,她总是想不通母亲为何会嫁给父亲,原来,母亲已经不是完璧之身
姒云的手紧紧地抓着锦被,似是下定决心一般:“阿眉,我可以发誓,我是处子之身嫁给你兄长的可是,即便如此,我也已经没有脸面再回去了,此事压在我心头十几年了,这次你回去,把和离书带回去。”
姚眉也不知道如何是好,她的脑袋乱成了浆糊,只知道哭,以前,她就羡慕嫂子长得漂亮,原来,在她漂亮的人生中却有如此不堪的一段,她甚至难以想象这事若发生在自己身上,她能不能走出来。
“为何要惩罚自己?”姬南初推门而入:“明明犯错的是他们。”
门开了,阴沉沉的天空下站着一个如珠似玉的女娃娃,她通身气派,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南初!”姚眉腾地起身,上前几步,一把把她抱入怀中:“子青说你来了,我还以为是她梦魇了。”
姚子青也起身,哽咽地看着南初,母亲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,她甚至觉得自己满身都沾染了污垢一般,不敢上前抱南初,怕玷污了她。
姒云掩面痛哭,她以为自己这一生能开出明媚的花朵,却发现根已经烂透了,往后,她也只能任由自己烂在泥里,就算痛,也无法喊出一个字,她不配。
“舅母!”姬南初走到床榻边:“姒氏为何设有神庙卫,为何要采血?”
抱琴缓缓地关上门退了出去,屋里就剩下几位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