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南初去意已决,鹿竹只能进进出出地忙活:“要不您把豁牙和桑公子都带着吧,武公子不在!”

眼见着鹿竹往包袱里塞得越来越多,姬南初无奈地说道:“我不带他们,连同小马驹一起留下。”

情况紧急,姬南初让豁牙准备两匹马,就是要日夜兼程!

“二小姐!”听到她的话,匆匆进入院子的桑树脚步一顿:“我擅长侍马,可保马匹一路无虞。”

姬南初看了他一眼:“我准备日夜兼程,你可受得了?”

桑树点了点头:“受得了!”

“好,启程!”姬南初二话不说。

鹿竹赶紧拿着包袱追了出来,眼见着他们已经上了马,立即把包袱塞入褡裢里:“里面有吃食和水囊,莫忘了饮水。”

豁牙拉着缰绳有些慌乱,刚刚他听到了氏神说不带自己,他又不敢像桑树那样自荐,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
“豁牙!”姬南初看着他,从他手中接过缰绳:“照顾好鹿竹,记住昨夜我跟你说的话。”

她死,你亡。

豁牙顿时神情一凛,他不怕氏神的威胁,就怕氏神无视自己:“您放心,我一定照顾好鹿竹。”

姬南初轻轻颔首:“若是有事,我会让白鹭给你们送信。”

“是!”鹿竹的眼眶又红了,眼见着他们就要打马离开,她立刻上前两步:“您什么时候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