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!”北堂主也有北堂主的无奈:“你对扶风城的物价也应该有所了解,只因此地物资匮乏,少有商队前来,若是趋利的商队来了扶风城,必然不会空车而来,到时候货物涌入扶风城,物价也会降一些。”

扶风城都是一些亡命之徒,就算有商队想赚这杯羹,也要有命赚。

“趋利避害。”姬南初却不抱有太高的期待:“荒渊之地,若是依旧烧杀抢掠,即便有利可图,前来的商队也不会很多。”

除了那些护卫镖师强大的商队,一般的商队犯不着冒这个险。

这下,北堂主也眉头紧锁,即便是他北堂主,也无法下令不允所有人抢夺,荒渊之人就是靠抢夺才能活命的,没有赖以生存的土地、水源,他们根本无法安定下来,只能四处烧杀抢掠,以此为生!

“除非别的商队也能用‘天元’的幡旗。”姬南初微微扬眉。

北堂主垂目看着姬南初,若是别的商队也能用‘天元’的幡旗,以后,‘天元’就是整个北地头一份。

可是,若是所有的商队都挂了‘天元’的幡旗,荒渊之人抢什么呢,就算到时候城中物价平抑了,大家手上也没有银钱生活,愁啊,愁啊,愁

“五成!”姬南初突然伸出五根手指:“荒渊之地盐巴的价格是别处的五成!”

北堂主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浓重的呼吸几乎扑到姬南初的脸上:“五成?”

若是扶风城的盐巴是别处的五成,重利之下必有勇夫,但是如果挂的‘天元’的幡旗,那还是不能动啊,不能动就不能抢银子,那就没有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