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吧”

刚刚还兵戈交锋的汉子们聚在一起抽起了旱烟,扶风山最高峰的幡旗已经插上了,他们再争下去也没有必要,还不如看看热闹。

果然,没一会,身穿红色骑服,背上插着七彩小棋的小将骑着马从山顶疾驰而下:“‘天元’,‘天元’拔得头筹!”

“‘天元’,‘天元’拔得头筹!”

“‘天元’,‘天元’拔得头筹!”

那小将一直从山顶喊到山脚,声音洪亮,沿路的人都听到了。

此时,桑树和姬武已经到了山脚,他们听到了小将报喜的声音。

姬武身子一僵,回头朝扶风山山顶望去,远远地似乎能看到那面幡旗下的小小身影,他的手按在包袱上,今日明明可以升起姬氏的幡旗,氏神为何不愿,为何不愿?

桑树神色莫测,紧紧地盯着那小将的背影,眉间是化不开的忧虑。

整个扶风城街市上都知道了今日是‘天元’拔得头筹,祭台那里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,锣鼓喧天,好不热闹。

“鹿竹!”幡旗铺子的掌柜余信本来站在门口看热闹,就瞧着鹿竹背着竹篓像一阵风一样跑了过去。

鹿竹听到声音,立马止住脚步,满头大汗地看着余信:“余阿伯,何事啊?”

“你没听到吗?‘天元’拔得头筹了。”

“听到了啊,今年的古幡会结束的也太早了一些吧。”鹿竹抹了一把头上的汗,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:“也不知道是哪个幸运儿!”

余信见她的似乎真的不知道,立马冲她招了招手:“‘天元’的幡旗是我铺子里做的,就是你昨日带过来的那个女公子,就那个,长得像个雪娃娃的女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