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隆,如蟒蛇般粗的闪电在空中炸裂,姚熹坐在马上看着混乱的部曲大营,心中悲戚,姚干不仅囚禁氏神,还让军营大乱,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押解至神庙向氏神认罪!
姚熹的衣衫已经湿透了,束发的玉冠也已经掉落,此刻,他一身白衣,长发如墨,一柄长枪使得出神入化,骏马疾驰,不一会就逼至姚干身前,手中长枪如游蛇一般直逼他的面门:“受死吧!”
姚干已经从部校的位置退下来多年,今日重拾之前的大刀已经显得吃力,又恰逢大雨倾盆,视线受阻,加上沉重的盔甲,看到那杆长枪已经直逼自己面门,他想抬刀阻拦已经晚了,只能略微偏过肩膀,用肩膀受了那一枪。长枪的枪头直接穿过盔甲的缝隙,刺入肉里,他猛然抬头,就是此时,一手扯住长枪,一手甩出手中大刀。
长枪被扯,姚熹速速就要后退,可是,那一柄大刀却如破空的箭矢朝自己袭来,他已躲避不及,竟然直接被大刀砸下了马,染上了一身污泥。
姚干坐在马上,暴雨打在他的盔甲之上,更显得他的面色冷漠,他轻夹马腹上前一步,声音如今日的雨一样冷:“姚熹,你莫不是忘了,你这长枪可是我亲自教的。”
姚熹被大刀砸中了腹部,此刻正不断地吐血,一张脸瞬间就比身上的白衣还要白了,他用胳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,勉强抬头看向姚干,除了眼里的愤恨,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姚熹已经伏诛!”姚干握拳举起大喝:“其同党速速缴械!”
“姚熹已经伏诛!”
“姚熹已经伏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