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初!”这时姚子青一身飒爽的骑装领着姚绥走了进来:“姚绥过来送文书了,以后,昨日那个奴隶就是你的了。”
姚绥一边往前厅走,一边回头看:“刚刚那个男子怎么那么眼熟,看起来倒是气宇轩昂的。”
姚子青翻了一个白眼:“那就是你昨日抓的奴隶啊,刚刚是过来认主的。”
姚绥惊得下巴都要掉了:“你说他就是昨天逃跑的那个奴隶?”
“正是!”姚子青一边说,一边把买卖文书递给南初:“只是换了身衣裳,束了发,区别不大吧。”
“区别还不大啊。”姚绥瘪了瘪嘴:“你莫不是有眼疾吧。”
姚子青大怒:“姚绥,你是不是想死啊。”
“我不想死,我想吃喜糖。”姚绥笑了笑:“走,今日带你们看热闹去。”
姚子青立刻眼睛放亮:“什么热闹?”
“姚璋的媳妇已经订了,今日媒婆就要上门下聘了,我来时,路上一溜的嫁妆,整条街都是红的。”如果不是要来送文书,姚绥怎么着也会跟着去瞧一瞧,不过,现在去瞧也不晚。
姬南初不想去瞧什么热闹,收好文书就跳下了椅子:“阿姐,我就不去了,你们去吧,我回楠舍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姚子青一把捞过南初,笑得像一只狐狸:“昨日我刚让你淋了雨,母亲禁了我的足,若是你说你想出去看热闹,请我作陪的话”
“阿姐这是拿我作筏子。”姬南初声音朗朗:“今日街上看热闹的人肯定很多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就莫要凑热闹了,我还有事呢。”
“你个三岁的小娃娃有什么事啊。”姚子青点了点她的额头:“好南初,算阿姐求你了,我还没见过人结阴亲呢,想去瞧一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