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姬南初已经从雨披里探出了脑袋,和姚子青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
“呵,原来是姬氏的奴隶啊,难怪不堪教化,怎么,难不成还以为自家氏神能够显灵不成?”姚绥一把把他推到在地,一脚踩在他的脸上,用脚尖碾着他脸上的刺字,那里大剌剌地是一个‘姬’字:“也不看看你们城池都破成什么样了,姬氏神两百年都没显灵了,你们就别白日做梦了。”

“住手!”姬南初突然一把掀开包裹自己的雨披,目光比雨水还要凉。

这下,不仅是姚子青,就是姚绥都吓了一跳。

大雨如注,瞬间,姬南初就被从上到下淋了一个透湿,她径直跳下马,一把推开姚绥,声音里满是怒火:“你干什么!”

姚绥一时忘记了动作,被南初推了一个踉跄,后退了两步。

姚子青也下了马,一脸担心地解开雨披就要往南初身上盖:“南初,你怎么了,哎,都是姚绥,为什么要在街上打奴隶,南初还小,肯定是被你吓到了。”

姚绥莫名其妙地被骂了一场,呆呆地站在雨中。

姬南初扶起地上的奴隶,这奴隶很高,可是身材消瘦,脸颊凹陷,木讷地站在雨中,不言不语。

“阿姐,我想要这个奴隶。”姬南初没有要姚子青的雨披,就那样立在雨中,浑身湿透地看着她。

姚子青简直心疼坏了,一时无措,突然看向姚绥大声说:“行不行?”

姚绥被她吼得身子一颤:“什么?”

“我买下这奴隶,行不行?”

或许是姚思廉的余威,姚绥想也没想就答应了:“行,你先带回去,等我明日给你补了文书送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