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个匣子,姚熹的面色总算好了一些,他接过匣子,在首座坐下,指了指旁边的位置:“坐!”

姚崇华惴惴不安地坐下,现在倒不知道如何提售盐文书的事情了。

姚熹拿出方子瞧了瞧,眉眼满意地舒展开来:“既然方子你已经送来了,今日晨间我同你说的事情自然也作数,不论如何,曲长的位置我会替思廉保留。”

姚崇华一惊,差点就坐不住了,立马摇头摆手了:“不必了!”

姚熹抬眼看着他,眉目有些冷:“嗯?”

姚崇华的心漏跳了一拍,姚熹毕竟是姚氏的部校大人,掌一城兵马,虽说他向来都是文士打扮,但是部校的位置却是他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,他可不是一个真的文士:“这个我与思廉商议了一番,他如今失了右臂,若要练成左手剑不知道猴年马月去了,想着曲长之位肩负重任,应当择能者居之。”

姚熹微微抬眉:“哦?他要辞去曲长之位?”

“正是!”姚崇华暗自呼出一口气。

姚熹的手指在匣子上敲了敲,若有所思,目光扫了姚崇华一眼:“若是思廉不要这曲长之位,我把他调到衙门里去?”

调去衙门,那就是去做文官了。

武官要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地拼杀,文官的战场不见得有战火,但是血却流得一点都不少,姚思廉这个性子,若是入了衙门,估计都能死上几百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