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武官不比文官,是要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,若是我们走快捷方式给他求了恩典,他德不配位,战场上可是刀剑无眼,如今姒氏势弱,姜氏已经蠢蠢欲动,难保他们不会人心不足蛇吞象,姚氏,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安全,说不定下一场大战即刻就来,战场不容丁点的糊弄,若是为广孝求恩典,就是害了他。”
姚崇华又叹了一口气:“我当初就不同意广孝走你的老路。”
“文官哪里是我们能走的。”姚思廉也面露无奈:“我和广孝都比不上您。”
姚崇华因为丹青一绝谋了官职,一路顺风顺水,自己的儿子孙子却是半分都没有继承,只能走武官的路子,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
“行吧,待会我亲自同南初说。”姚崇华瞬间就老了好几岁,站起身:“你好生歇着吧,广孝,照顾好你爹。”
“是!”
第95章 文书
晨光穿透薄雾,整个世界变得清晰起来。
正房里的婢子仆妇们已经扫洒了院前屋后,廊下的绿植还挂着清晨的露珠。
老夫人刚用了早膳,见姚崇华面色有些阴沉地回来了,担忧道:“不是听说是喜事吗?你咋还挂着一张脸?”
姚崇华坐下之后,端起茶碗饮了一口:“喜事?姚熹要方子就大大方方地要,说什么保留思廉的曲长之位,怎么保留?留得住吗?思廉也是一个死脑筋,即然他不要这曲长之位,我就想借着这个人情给广孝求一个恩典,他又说武官和文官不同,哎,真是这也不对,那也不对。”
“方子?什么方子?”老夫人倒是听胡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