楠树很难在北地存活,所以这棵楠树显得异常珍贵,若是打成家具给女子陪嫁,那是顶有面子的事。
“我看这楠树挺粗的,做两件妆奁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嗯。”
梅青抚摸着姚眉的发尾:“夫人最近的头发都乌亮了不少呢。”
“是啊,吃了南初的药膳的确有效。”姚眉看着镜中的自己,想起离开姜氏城的前一晚,姜通竟然主动留宿了,一夜风流的温情是她从来没有在他身上体会过的,即便现在想起来,也脸颊通红:“好些夫人小姐问我要方子呢,我都拒绝了。”
左邻右舍的妇人女郎们瞧着姚眉简直大变样了,不仅人瘦了一大圈,连皮肤也好了不少,她也不再热衷于浓妆艳抹,穿红着绿,虽然还是那张脸,但是看起来清爽了不少。
姚眉可不是乐善好施的善人,当初那些妇人们如何嘲笑她的,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,才不愿意把南初的方子给别人。
“夫人不给是对的。”梅青替她褪掉外衫:“若是别人得了方子,没有疗效,到时候又是生出一些事端了,再说,那些人当初是什么嘴脸,我可都记得呢。”
姚眉忙不迭地点了点头,随即叹了一口气:“只是和南初的无私无惧相比,我这个做母亲的倒是显得落了下乘,若是她知道我的这点心思,哎,真想不到红珠那样的性子能生出南初这样的孩子,就算她死了,也真是命好啊。”
“哪里就命好了?”梅青瘪了瘪嘴:“如今二小姐可是承欢您的膝下呢,您待她好,她日后还不是把你当亲生父母孝顺,人心都是肉长的。”
“是,是,是!”姚眉穿一身亵衣上了床榻,抑制不住脸上的笑意:“她今日喊我娘亲了!你待会去瞧瞧她,看她睡下没,让丫头们上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