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初,你太厉害了!”
“南初,你真棒!”
站在一旁的姚思廉眸色微沉,这小丫头果真不简单,一个三岁的小孩子,能够镇定地在靶子前站半个小时,这样的定力,就是姚广孝他们都比不了。不管是练箭,还是骑射,亦或是功法,都需要毅力,天下功法,并无多少辛秘,无非是一个动作练上千遍万遍,方能成矣。
“一箭!”
“两箭!”
“三箭!”
“十箭!”
“南初,你果真能射中十箭!”
姚广孝和姚子青兴奋不已:“南初,来,试试爹爹刚刚给你的那柄剑!”
姚子青已经从箭匣子里拿出了那柄玄铁锻造的剑,剑身锋利,剑刃带着寒光,她拿着剑使了一套剑法,动作流畅,身轻如燕,直到气喘吁吁地收了剑,已然满头大汗,她把剑往南初跟前一送:“来,南初,试一试!”
这套剑法,一共有一百八十式,即便是记这些招式就能花上几个月,谁知,南初接过剑,就按照姚子青刚刚的样子使了起来。
虽然动作并不标准,但是一百八十式竟然无一错处。
姚思廉震惊不已,这世间竟然有如此练武奇才,他常年在军营,见过不少奇才,就是他自己,已经算是非常有天赋之人,可是却从未见过一个三岁的女娃娃如此聪慧,这已经不仅仅是有天赋了,这是天才!
人与天才之间有一道深深的沟壑,普通人就算终其一生也无法跨过那道沟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