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慎言!你不要命了,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怎么就不能说了,明明是姜樵射的箭,我就不信部校大人和教谕都没有看见。”
另一个学子就要去捂他的嘴巴:“是,就你聪明,就你不瞎,动动脑子想一想,为什么其他的人都不说,那可是东榆林巷的十五公子。”
周围的学子都是一脸愤愤不平,却不再谈论这件事。
沉默中,突然有一个声音:“幸好姜燮活了!”
是啊,幸好活了,让他们觉得这世间还有道义可言,我等皆为鱼肉,但即便是鱼肉,也不是那么容易杀的!
院子门口停了一辆马车,大夫们和几位教谕站在马车前,叮嘱道:“回去好生休养,按照方子抓药。”
教谕也说:“姜燮这些日子就不必来族学了,好生在家里养伤。”
姜通冲他们一揖:“多谢诸位,先告辞了!”
“好好好,路上行慢些!”
辞别大夫和教谕,上了马车之后,姜通就阴沉着一张脸。
姜燮躺在马车里,身下垫了厚厚的褥子,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裳,虽然睁着眼,现在还说不了话。姬南初、姜书玥、姜维都围着他,他们的脸色也非常不好,如果不是姚眉一直盯着他们,他们只怕会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