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松炜哈哈大笑,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矮椅:“你今日倒是知礼得很,来,坐在这里。”
“我性子一向挺好的,只是看得家人被欺负。”姬南初在姜松炜身边坐下,突然从荷包里掏出了一块点心直接塞到了他的嘴里:“我刚刚在前院吃了这种点心,软软糯糯的,很好吃,大人也尝一下。”
好生生的被塞了一块点心,姜松炜吃也不是,不吃也不是,毕竟这么多人看着,但是看到南初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他笑了笑,把点心吞入腹中:“嗯,是挺好吃的。”
吃完点心,见所有人都坐好了,姜松炜吩咐一旁的教谕:“开始吧!”
“是!”
不一会锣鼓喧天,彩旗翻飞,外舍的同学陆陆续续地进场,上百匹马跑开,泥土飞扬。
当听到教谕喊姜维时,姬南初回头看去,却看到他正在往校场走去,她眉头一皱和姜书玥的视线撞到了一起。
姜书玥真是疯了,之前说得好好的,叫到姜维的名字,他就弃权的,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,非要下场。
姬南初也不明白,待看清姜维涨红的脸,紧握的拳头,她突然明白了,即便只是六岁的稚童也是有尊严的,从教谕叫到第一个名字到现在,没有任何一个人弃权,如果姜维弃权,他就是第一人,这完全是让他把自己的尊严给别人踩。
姜维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,但是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弃权,他做不到,他只能哆哆嗦嗦地走向校场,因为他缺席了骑射课,根本就没有自己的马,只能用族学里统一调配的马,他是外舍的学子,这些马比较矮小,但是在姜维看来,还是如庞然大物一般,当他从马倌手上接过缰绳时,感觉整个人都僵硬了,天啊,自己在干什么?他一节骑射课都没有上,干嘛凑这个热闹啊。
已经到这里了,大不了被摔下马,就算受伤也比受辱强,姜维在马倌的伺候下,勉强上了马,可是当他坐上马背时,身下的马直接冲了出去,宛若癫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