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书玥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,也真的动手的:“行了,你们尝一粒就行了,别弄脏了衣裳,姬妆、言默他们都在外院,若是脏了衣裳,还要出去,这一截路还要走一会呢。”
族学的规矩,丫鬟书童是不能入内的,就算来了,也只能待在外面候着。
“阿姐,我只尝一粒。”姬南初伸出一个指头,唇红齿白,别提有多可爱了。
姜书玥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嗯,你吃!”
姜维倒是眼疾手快,立刻拿了一粒塞到嘴巴里。
姜书玥这才问起刚刚在族学门口的事情:“南初,你和十一公子来的早,我刚刚怎么看到他的手受伤了,你们一早来校场没出事吧?”
“出了!”姬南初一边吃蜜饯一边说,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:“姜樵骑马要撞我们,姜司予为了勒住他的马就受伤了,对了,为什么姜樵说姜司予是他的哥哥,姜司予却说自己不是呢?”
说起东榆林巷三房的事情,那又是一段陈年的纠葛,姜书玥看着姬南初一脸求知的模样:“姜樵是小娘生的,虽然同父,但是姜司予不认的话也情有可原。”
“为何?”姜维在一旁义正严辞地说道:“南初也是小娘生的,我就认她这个妹妹。”
姬南初看了姜维一眼,我谢谢你啊。
姜书玥有些尴尬,伸出胳膊搂住南初:“听说姜司予的母亲嫁给三爷时,三爷就承诺不会娶小娘的,后来还是娶了,三夫人是郁郁寡欢而死的,死的时候,小娘已经怀孕的,不多久姜樵就出生了。那时姜司予已经七岁了,他是亲眼看着他母亲断气的。”
姬南初眉眼微沉,难怪两兄弟之间这么奇怪,原来有这样的内情,她唏嘘不已,所以姜司予常年在外行走,鲜少归家,这样的家又有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