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灵昕掩嘴笑开了,这钱岱,还真不愧号称“钱袋子”,除了赚银子以外,估计最不喜欢的便是把银子送出去吧。

其实厉隐听了也很不得劲儿,感觉这修路跟个无底洞一般的,赚得钱还不够花的。

至于厉陌,他是没有多少概念的,银子在他的记忆中,那是没有什么多不多,少不少的,反正他身上很少有银子,即便是有银子,也有人帮着他打理。

一个要别人帮忙打理银子之人,对银子能有什么感觉?

反正他不缺银子,也拿不到什么银子,跟他说要赚或要花,他能给出什么回应?

以至于,除了周灵昕以外,只有厉陌最淡定,淡定的仿佛与他全然没有干系似的。

厉隐自然也注意到了厉陌的状态,可他能如何,只能叹息一声,苦笑道:“昕宝,若是不急,你便慢慢说吧。”

周灵昕轻轻点头,笑道:“其实,事情没有你们想的那般复杂,只要官府出告示,慢慢来,总有能修好路的,不急于一时。至于银子,顶多就是花些材料银子……”

她开始慢慢娓娓道来,其实这个时代,对于服徭役,老百姓都会有那种会死人的既视感。

都说服徭役苦,很苦,特别苦,苦到去服徭役的人,要么累死,要么回家里脱层皮,瘦得不成人形,可这些是可以控制的,若一个月只服十日徭役,回家好好休息,又怎么可能会出现死人的情况?

前期除非家里没银子的,每户最多出一人,那只需要把材料费控制好便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