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药箱里拿出一片人参片,放入男人嘴里,让他含着,起身提笔唰唰唰写了起来,一张药方就写好了。

“去抓药,先给他清理一下,先药煎好便喝药,抹上伤药,先这样吧。”

说着他就要出去。

厉隐赶紧说道:“你是要回去了吗?”

王郎中瞪了他一眼,无奈地指着他叫道:“厉隐,我药箱都没拿,回的哪门子家!我是给你腾位子,此人最好是能沐浴,估计身上伤口不少,即便不沐浴,也得擦洗吧,我这老头子留下来干嘛?”

厉隐:……尴尬了,这是被指着鼻子骂的节奏呀,可他哪知道王郎中心中所想?也不讲清楚些!

目送人离开,厉隐淡淡说道:“十圈先让他别跑了,让他过来帮他清洗一下,一定要认真清洗!”

“明白。”说话之人实在想给那个冒失鬼点一排的蜡!

没多久,一个精壮男人飘了进来,只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,哀嚎一声,赶紧上去动手扒衣服……

半个时辰后,王郎中被厉隐叫回了客房,看着衣着清爽男人,感觉越看越眼熟,他紧紧皱着眉头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不是,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他,怎么一时想不起来了?想不起来!”王郎中抬头看天,绞尽脑汁,又看了男人几眼,他将手比划了一下,又觉得不太像。

“要不……让人把他的胡子刮了吧,嘶,我得好好观察观察,这是谁呢?”

一盏茶后,男人的胡子全被理光了,王郎中看了好久,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大叫道:“他很像年轻时候的周大柱,可这家伙的年纪……他!他是周大郎!”

“你确定?”厉隐的眉头皱得死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