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淼淼笑了,然后看向那位老医者,说道:“这位大夫贵姓?”
那老医者回道:“鄙人姓覃。”
“覃大夫,若是你习得缝合之术,是不是就可以直接着手缝合了呢?不见得吧,你知道用什么线最好吗?你知道缝合前必须消毒吗?你知道缝合好后如何清洁伤口吗?你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拆线吗?有没有不需要拆的线吗?”
一通疑问句,问得在场之人都鸦雀无声,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似的。
田淼淼见所有人都被她镇住了,才继续说道:“我希望更多人习得缝合之术,这是我的真心话,可同样的,我也希望所有习缝合之术的人,必须按一定的章程去进行,而不是随心所欲地胡乱操作,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覃大夫连连点头,此时他才发现,他们都小看了这位姑娘,她的见解绝对是对的,他率先朝她施了一礼,说道:“还请姑娘赐教。”
“赐教自是不敢当,我希望在朔城能建一所医院出来,由覃大夫和沐湘一起经营,到时所有想要习得缝合之术的景国人都可以过来学习,即便不是战场上应用,普通百姓若是受了伤,也是需要救治的。”
既然有人提出来想要系统地学习,那正合田淼淼的意,直接建个医院,分成学习部和实习部,系统地学习和实践,才是医学进步的标配。
只是更多的东西,田淼淼也没有办法帮到他们,她自身不是习医的,对于很多的药理只是一知半解,那些根本没有她的用武之地。
田沐湘既然喜欢这些,那就让她专门研究这方面吧,医院建立好以后,她第一个可以系统地学习,配合缝合之术,相信也能让她受益匪浅了。
当田淼淼把心中的想法都向众人解释了一遍之后,所有人对于医院都有了向往,尤其是田沐湘,她内心非常清楚,田淼淼这样做,很大程度是在帮她。
田沐湘知道自己的长处和短处,应该说,除了缝合之术以外,她在医术一道上基本是零,她才是那个最需要系统学习医术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