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姓都认为,商人最低贱呗。”
“到底是百姓认为,还是皇权认为?”
“这……”
“郑大哥,若你家没有任何根基,你还能这样随心所欲地经商吗?认识的人还会是如今这般非富即贵,他们还会给你面子吗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所以归根结底,是皇权认为。”
“这……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没有不对,你会发现,商人行商,做到一定的程度,便会让自家子弟去科举,这是因为,连他们自己也觉得,商人最低贱,这是大势。”
承昭抿着眉,不再说话,连郑卿都收起了吊儿郎当,正经起来。
田淼淼是真的说到了郑卿的痛处了,郑家最初就是经商,等家财足够之时,子弟才走了仕途,近年来算是不错的,不止涉足文官,连武将也有郑家人,可还是丢不开个经商。
他本身是不喜欢科举,也不喜欢束缚,再加上早早认识了承昭,才会在承昭需要的时候,挺身而出,加上家族的资源,混得风声水起。
可仅管如此,每次过年,都免不了同龄人的奚落,认为他就是最没有出息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