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,谁让她只是一介农女呢,说不出来也是情有可原。
哟哟哟,好一朵白莲花绿茶婊!
瞧瞧,瞧这话说的,可比那个郑妍能说会道多了。真的是,黑的能说成白的,死的也能说成活的。
就在大家以为钱芷柔所言极是之时,没想到田淼淼却是笑开了。
“哈哈哈,实在不好意思,我还真有一句诗能说出来呢。只是若我不辩白一番,就怕下一次抽到的还是我呀。不会今日的击鼓传花,每每都是轮到我吧,想看我笑话直说不就行了,何若要来这一招?”
田淼淼的一顿独白,让大家都惊住了,可转念一想,好像,似乎,也的确是如此,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,一次是偶然,两次是巧合,到第三次第四次……
一时间,大家看郑妍和钱芷柔的目光复杂起来。
她们本就是来赏花的,可不是来击鼓传花的。击鼓传花倒也不失雅兴,可她们不是给人家当枪使的。莫名地有些失落呀,不知道这郑家今日怎么了,邀请农女也无妨,反正赏花也不差她一人,专门针对她就有些过了!
大家嘴上不说,心中却是轻叹一声,怜悯地看向田淼淼。
郑妍也似乎感觉到了大家的异样,她咽了咽口水,勉强笑道:“巧合,真的是巧合而已,没有针对你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