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儿子是纸糊的吗?下午踢一脚就断!再说了,真要我打断了,你会等到现在来找我?”
田淼淼才不信呢,这不是田陈氏的作事风格!
“你你……我是说傍晚时分,要不是你假扮匪人,把我家成才打了一顿,还有谁会做这样的事情?下午你就说的,再来找你,你就打断他的腿,田淼淼,你也太狠了毒!”
原来,下午田淼淼踢田成才的那一腿,她是使了巧劲的,会让他疼上一晚上。
田成才回家后,非常疼,田陈氏叫了大夫看过,说是没事,可实在拗不过田成才一直鬼叫,于是田老头套了牛车去县里。
哪知县里大夫也说没事,只好回家。回家时遇上匪人,把田老头打昏了,田成才的腿也被打断了,还抢了他们身上的五两钱子,还好同村的人回来时远远看到躺在车上的两个,那匪人居然把牛也给偷走了。
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。
五两银子,那是够一家子好好生活一段时间的了,而田成才的腿断了,大夫说至少在卧床三四个月,那他就不能参加乡试了!那损失就不可估量了!
再说牛,一冬天过去,需要用到牛的机会多了,那头牛都要好十几两银子的。
可把田老头和田姚氏心疼死了。
而田陈氏最生气,儿子可是她的命,她立即就到田淼淼家兴师问罪来了!
知道了始末之后,田淼淼心里乐开了花,田成才这腿,断得好!
“田陈氏,你说是我打断你儿子的腿,证据呢?”
“一定是你,不是你,谁会这样对我家成才!你踢人一脚还不解气,就想打断他的腿,你真是恶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