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药箱里拿了一个创口贴给许暮然,让他自己贴,自己把药箱整理了一下,重新放回原处。

等他再回来,看见许暮然笨手笨脚地翘着这根受伤的指头撕封壳。

“蠢。”

秦南晋骂了他一句,从他手里拿过创可贴帮他贴好,“再问你一次,手是怎么弄伤的?”

他的语气里倒也没有多大的起伏,但是许暮然就是觉得这是秦南晋要发火的前兆。

以前他就是这样,许暮然经常以为他这是不生气,后来又说了好多蠢话惹怒了他。

他的手就是被玻璃割破的,许暮然没有撒谎。

但是瞧着秦南晋的眼神,又想起王立成警告自己的话,他的脑袋顿时卡顿了。

【就是、在爷的书房门口捡玻璃的是时候不小心划到了。】

“哦?”秦南晋靠近他,扫了一眼他方才被秦南晋拉过的手腕,“那他刚才为什么拉你的手?”

这个他字指向性太明显了,许暮然抬起脸瞧他,【立成哥哥他、在给然然弄伤口。】

“哥哥?”秦南晋道,“你和王立成的关系几时变得这么好了?”

“手上的伤和王立成没关系,依着他的性子怎么可能给你弄什么伤口?”

许暮然又愣了,秦南晋的问题跳跃的太快,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先回答什么问题好。

他懵住了。

就在秦南晋以为他不准备回答自己的问题时,许暮然的手竟然又有了动作,磕磕绊绊的努力表达。

【不叫哥哥的话、叫什么?叫叔叔的话,他好像没有那么老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