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暮然的脸上藏不住秘密,任何情绪都完好地表达在脸上。

他在桌子底下轻轻晃着脚,将杯子里的牛奶一饮而尽,随后擦了嘴和手,秦南晋就站了起来牵过他的手领着他去后院。

“被周文生扯掉的花是长不出来了,昨儿让王立成去看了看,这个季节芍药刚开,让他买了几株来。”

移植过来的芍药上正含苞待放着一朵花骨朵儿。

娇艳欲滴,像极了雍容华贵的牡丹。

【谢谢爷。】

许暮然以前在潭家倒是种过一次芍药,但是他种得不太好,没养活,心里一直有遗憾。

这会儿秦南晋又带了这么几株来,刚好见了花,应该会好养一些。

他从仓库出搬出自己的工具来,出来时看见秦南晋蹲在自己种的那一小片花海里。

男人眉目硬朗,鼻梁英挺,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总是掺着若有似无的愁绪和疏离的生人勿近。

许暮然看不到他眼里的欣喜,和应该对自己有的爱意,那种牵扯着自己的思绪又从脑子里冒了出来。

许暮然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,才走到他身边去蹲下。

说是陪自己种花,可秦南晋显然对这事儿兴趣缺缺,许暮然也不知道要怎么办,想开口让他回屋里,又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,思来想去,多嘴说了一句:

【秦爷,昨天周先生问我,知不知道有个姓夏的先生。】

第二十一章 外面不可以,要回房间

秦南晋眼里的淡然几乎在许暮然问出口的那一刻消失不见了。

但随后又很快冷静下来。

他接过许暮然手里的小剪刀,裁开包着花苗茎叶的育苗袋,问,“你怎么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