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是这样的。】
【然然的身体,只有秦爷一个人疼过……爷为什么要这么说……】
眼前的秦南晋好像变了,又好像没变。
想到昨夜他抱着自己时的温存时光,许暮然强忍着被秦南晋羞辱的委屈,低下头不说话了。
秦南晋垂眸瞧着自己身前的许暮然。
青年的身子小小的,肩膀单薄,弯腰弓背的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弱小的姿态。
他垂着头,看不见他的脸,也不知道他现在脸上都是些什么样的神情。
秦南晋忽然回过神来,松开了他的手。
他有一瞬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才不管不顾地什么话都说了出来。
许暮然也是个傻子,被人这么羞辱也不知道跑,还站在这儿继续被骂。
秦南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将人抱了起来,放到床上去。
这个过程中,许暮然既没有挣扎,也没有乱动,只是乖乖地被抱着,心里却依旧忐忑。
怕秦南晋还在气头上,直到被抱到床上放好,许暮然也没敢抬头。
他紧张的时候习惯性地想抠手指,或者在手上攥点东西。
可是他一动,肿胀的手就疼得厉害。
秦南晋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药箱来。
他坐在他身侧,一言不发地拉过许暮然的手,用棉签沾了药膏轻轻在他伤口上涂抹。
有几道伤口在皮下都泛出淤血来了,一碰到药膏就疼得厉害。
许暮然被拉着手,忍不住瑟缩,想要把手收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