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立成的野心可不比秦南晋小,他愿意为秦南晋做牛做马,就是因为他再也找不到比秦南晋更能让他甘愿臣服的人。

东区,当然即将是桉城的第二个销金窟了。

——

许暮然的第二瓶吊瓶也打完了。

赵医生敲了敲门才推进去,看见许暮然躺在床上呆呆看着窗外。

窗户开着,后花园栀子花馥郁浓甜的香气顺着风吹进房间里。

许暮然从床上坐起来,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。

“躺着吧,我过来帮你把针拔掉。”

赵医生长着一张和蔼可亲的脸,笑着问他,“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?”

许暮然摇摇头,针头离开自己手背的时候有些难受。

他低着头,看见自己手背上的血管晕开一片青色,是之前一直乱动,没弄好的关系。

赵医生从药箱里取出温度计给他,“测一下,看看退烧没有。”

许暮然接过,从领口处把温度计夹在腋下。

赵医生之前也用过一段时间的电子温度计,觉得这玩意儿不太准确,又换回了他最喜欢也最信任的水银温度计。

保证许暮然没事的话,赵医生就要回去休息了。

【赵医生。】

许暮然抬头看他,【秦爷还生气吗?】

此刻赵医生正把自己的药箱收好,余光忽然瞥见许暮然脸上的失落之色。

知道或许他是因为秦南晋而感到难过,他不清楚两人之间怎么了,但秦南晋是他看着长大的,孩子不坏,只是表达情感的时候有些粗鲁,或许不经意间伤了许暮然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