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知道秦南晋没用力,拿着鞭子使了三分力抽了他几鞭也算有个交代。
许暮然的身体本来就白,秦南晋力气也大,这几鞭子下去也跟沁了血似的红。
许暮然疼得晕过去又被王立成用冷水浇醒。
晕过去之前,他还是倔着一张小脸,一副不肯认错还会再犯的态度。
秦南晋气极,说要在许暮然眼前拿了潭安的命。
许暮然的表情这才有一丝松动。
秦南晋认为,他现在对自己这般献殷勤定是因为怕自己伤害到潭安。
否则按照往日,他那般看似顺从实际上又冷漠的态度现在怎么可能愿意做这样的事。
昨儿明明将他赶了出去,还以为潭安会叫人来接他,秦南晋没想到他会在外面待上一个晚上。
狂风加骤雨,电闪雷鸣,也不知道他多害怕。
早上车子从许暮然身边开过,秦南晋想装作没看到,可最后还是舍不得。
秦南晋就站在自己面前,许暮却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。
他掀着自己衣服的手都有些酸了,眼睛从自己白白的肚皮上抬起来。
见秦南晋一直盯着自己看,他的手指蜷进衣服里,懵懂地揪着衣摆,以为他还是想要的。
许暮然心跳得咚咚响,震得自己耳根都红了,他对这种事情其实一点也不懂。
上辈子他虽然也和秦南晋做了不知道多少次,但每次他都是懵懵懂懂地被半强迫的。
那时候只有羞愤和恼怒,和现在这种感觉不一样。
房间里此时蔓延开来的氛围让人难以掌控。
许暮然坐在床上,瞧着秦南晋的神色,无措地低下了头。
秦南晋心烦得很,再怎么想许暮然都不可能归顺自己,这么突然的,毫无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