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江肆笛声的加急,夜泛天脸部开始扭曲起来。

只觉体内鼓鼓胀胀,好似长出无数只手般扒着他的皮肤,想要撕开破裂而出。

在夜泛天忍不住大叫、身形闪滞这会,万剑好似长眼般,将他扎得跟刺猬般,牢牢的钉在窟顶岩壁上,而那些被剑扎穿的血口,拥拥挤挤地长出一只只五指尖锐的血手,指尖张曲蠕动着……

猛地一看,好似夜泛天体内养着一只千手怪物,正准备扒皮而出。

不用多久,夜泛天身上的血口被撑开撑大,身上无一完整。

但他依旧阔笑着,“生前是废物,死后依旧是废物,哈哈哈哈,用尸堆怨戾之气对付我,好是好,可惜还差了那么一点。”说着,双手握拳,憋气鼓劲,将身上利剑逼出。

万剑归一,兰泽接过剑,对着夜泛天的面门就是一击。

江肆也趁势收起笛声。

手中长笛转动,与兰泽一左一右,将夜泛天逼至死角,打得难舍难分。

三股力量拧在一起,往下一偏,直接将六角玄洞给轰塌。

砖石飞檐下坠,将底下黑水激喷而上……

没有避水诀的阻隔,黑水里所夹带的腐烂腥气直冲兰泽脑门,胃里翻江倒海,直接干呕出声。

这一声,让夜泛天察觉到了。

只听他桀桀笑道,“什么天界战神,不过是个被人压着的玩--物罢了。”

兰泽怒火中烧。

还没来得及压住胃里的翻滚,就见江肆眼里流红四起,将玄骨竹笛在手心处快速一抹,连皮带血地用力插进夜泛天的心口。

夜泛天眼睛瞬间瞪大,不敢置信的看着玄骨竹笛。

玄骨竹笛在他的注视下,变得犹如在火种烧得发红的黑炭,而那些从血口处破裂而出的手,好似得到充足的滋养般,瞬间暴涨,将夜泛天从内而外撑裂开……

看着夜泛天眼里的流红渐暗,头也低垂,兰泽知道他已经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