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格星君侧身看去,才发现神刚十八将手中握着兵器,不觉倒抽一口凉气,直透脚后跟。
敢在战神面前舞剑,这些人是不要命了吗!
就算不要,可他还要呀!
忙给神刚十八将使眼色,让他们把兵器收起来。
可神刚十八将还记着他们领头自断手臂一事,一时忿忿难忍……但一想到对方是谁,又都咬咬牙,将手里的兵器收起。
见他们都照做了,命格星君才抹抹汗,对着兰泽笑道,“龙尊误会了。”
“武器都亮了出来,还误会?”
“是误会,是误会。”
兰泽下巴微抬,示意他继续。
命格星君摸了摸脖子,清清嗓子道,“天帝是见这东二十二峰忽的黑雾萦绕,且是魔界气泽,怨戾异常,怕后山那几只神兽狂躁起来不受控,又要作乱拆、拆殿……龙尊有所不知,上次它们一共拆了九大殿,外加一个庭院……”
记得可真清楚!
来算账的?
兰泽暗踢了江肆一脚,心里暗骂江肆当初的胡闹。
嘴上却极其护短道,“拆了九大殿又如何?是谁明知神兽凶狠,还非得派这神刚十八将从本尊府上拘走?”
“是、是是。”
“就像之前,星君为了写新话本,常跑二十二峰后山观摩,本尊也让松青提醒过你,神兽危险最好别来……”兰泽眼睑微抬,淡淡看去,“星君可还记得。”
“记得记得。”
“所以这事还真怪不得本尊,也怪不得神兽。”怪只怪天帝!
“哎呦,哪敢哪敢。”
“不敢的话,怎么情况都没看明看清,就已对我拔剑相向!”
话题怎么又绕到这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