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肆神色缱绻不已,“想。但不及你重要。”

说着,迫不及待的将人抱起,急急回房。

起初,兰泽还推了推。

但没一会,就觉得身子发热起来……

江肆见状,紧张的看着他道,“……不舒服?”

兰泽抓着江肆的手臂,磨牙道,“长公主那乌鸦嘴!”

江肆一怔。

继而想起长公主临走前说的那番话——江大人可解!

脸上神色松缓不少,语调也跟着戏谑逗弄起来,“所以……兰泽现在需要我……”

确实需要江肆。

因为他发现,只有跟江肆贴着抱在一起,才觉得清凉舒服许多。

有够变态的。

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,手脚大张,好似树懒般抱紧江肆。

没想这人却在这时拉开距离,极其不要脸的要求道,“求我。”

“……”什么鬼?

“求我,我就给你抱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兰泽原想着骨气些,忍过这一阵,保证不打死这厮。

没想身体一阵阵发热。

犹如炎炎盛夏,正午的沙滩热浪。

但很快,他就忍不了。

因为那热由外向里,身体里的每个器官都好似在叫嚣,宛如火山喷发,岩浆四溢……兰泽深吸一口气,狠狠咬了江肆一口,怒咆道,“不求,抱不抱!”

这句自以为颇具气势的怒咆,在江肆听来,软得跟年糕似的。

可怜又可爱。

心里也跟着一软,抱着人哄道,“抱抱抱,抱多久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