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“可以了”!

接收到信号,江肆又得寸进尺的,贴着兰泽耳边暗哑低语,“我还想抱着你睡……”

兰泽侧脸看他,“适可而止哈。”

江肆趁他侧脸的瞬间,香了一口。

继而委委屈屈念着,“你不知道,我抱你抱习惯了,一天不抱总觉得心里空得慌。”

空得慌?

兰泽哼了他一声,凉凉道,“可你昨晚明明睡得香,连我开……”

话说到一半,兰泽捂嘴不说了。

倒是江肆笑得那个荡漾,伸手轻捧兰泽的脸,将人板正了,四目相对,神色缱绻道,“开了什么?”

“……”

“怎么不说……”

“……”不说,当然是不能说!

江肆见他眼睑低垂,睫毛好似乌羽轻颤,心头不觉一软。

原本深邃冷峻的线条,也跟着温柔起来,“昨晚兰泽开了门,偷偷看了我是不是?”

“……不是。”

“那你开门做什么?”

“看小黑……”

“可你还给我扯了衣服,怕我冷到……”

兰泽听到这话,恨不得把自己那无处安放的爪子剁了。

昨晚他虽恼着,但也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问就是习惯太可怕。

他已经习惯江肆贴着他睡,江肆一不在,他就觉得床太大太空了,被窝也不再温和,反正就是睡不了。

就索性起来看看江肆再做什么……

开了门,见这人曲着长腿侧躺在地上睡得正香,衣服更因动作拉高了些,露出腰腹那截精致肌理……

就鬼使神差的伸手给他扯了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