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肆侧身回头,见这人打着赤脚,披着松松散散的外袍,慵懒的倚靠在墙上,不觉眉头蹙起,不认同道,“地上凉,怎么不穿鞋就出来。”
他边说边急急迎上前,将人打横抱起。
都不待兰泽开口,又关切道,“不是说困吗?”
兰泽将头靠在他肩上,捂嘴打着哈欠道,“是困。但见你迟迟没回来……”
江肆唇角上扬,“想我陪你睡觉?”
“不是。”
“……”江肆不满的低头,看似凶狠实则温柔的噙住某人的耳珠,轻碾道,“说是会怎么样?”
兰泽觉得有些痒,推了他一把。
好笑道,“别闹。”
“好,不闹你。”
见他真的停下,兰泽才又开口,“我是想着这事不难说,而且长公主也没有不应的理,但你却说了许久,怕你……”
“怕我有事?”
“嗯。虽然我知道长公主不是你的对手,也明白他此时对你动手是有多么的不智,更知道以你的能力绝对不可能有事。”
兰泽将脸埋在江肆胸口出轻蹭,闷声道,“可我就是有些不放心……”
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……”兰泽伸出两指按在江肆的嘴角处,恶作剧的往上提,扯出一个微笑的弧度,“我做傻事就算了,你说什么傻话。”
渐渐的,这个弧度不受控的,又自己往上提了几分。
“不傻,兰泽担心我,我开心。”
兰泽抬眸看着江肆笑笑。
桃花眼弯起一道漂亮弧度,只听他笑道,“其实也不止是担心你,也想看看长公主……”
这话一出,江肆那扬起的唇角迅速下压,拉直。
磨牙危险道,“看他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