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肆也由着他看。
甚至还抬手逗起了小黑,一副无所谓的肆意模样。
过了会,长公主闭了闭眼睛,勉强稳着心绪说,“真不想吗?可我明明能感受到你的开心……”
江肆笑了笑,将身体放松的靠在沙发上。
整个人优雅中,带着让人惊惧的骇人威迫,只听他一字字清晰道,“能让我开心的事,有很多,就好比在我愁眉不展,不知怎么找到夜泛天时……长公主就自己送上门来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看来,长公主是忘了,这根本不是什么公平交易。”江肆语气一顿,冷冽道,“打断受礼、被启孕珠慕强选中……这哪一桩哪一件是他自己选的?鲛人一族为了延续族脉,布下这局,可为什么他就必须照着你们的想法走下去?”
“你们真的不想?我不信!”
“这事不在于我们想与不想,而在于你要弄清楚,如果我们不想,启孕中断,那也代表受礼不能重启,鲛人一族也就从此断根绝后!”
“我、我就不该跟你说这些!”
长公主白着脸,重哼道,“看来,你们也不像传闻中那样恩爱,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想要,有些人想,还求不得呢!”
恩不恩爱,根本无需跟外人辩说。
江肆脸一正,肃声道,“长公主,受礼只是你们鲛人的事,把他拖累至此已是不该……若他肯留下肚里的孩子,是他对我、对你留了情面,而不是他的本份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夜吟欢已经让他成为六界笑柄,为了破咒一事被人做赌多年……此时加上怀孕?后果又会是如何?”
说这话时,江肆明显动了情绪。
原本深邃冷峻、平淡无波的脸上,起了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