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莫不是开心惨了,不然怎会把他当做寻常人看待,还说怕他闷到?!
笑归笑,兰泽还是顺着他的话,将头探出一点,露出一双桃花眉目,浅浅看去,“我刚刚想到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说着,江肆索性也躺了下去,将人搂住,紧紧贴着。
“你去水幻天那回,虽说带了青盲鸟跟避宸鹿,但这一路势如破竹,如入无人之境,可现在想来,鲛人多少也藏了心思……”
特别是在那同心双圆阵眼底下,那时只有鲛人族族长跟江肆。
江肆背后还被七彩鳞片扎得殷红一片,虽说是假晕,但也离真的不远,在那个时候只需族长开口吟哦起咒,江肆想要避开也难。
但族长并没有这么做……还让长公主在中途等着他们,将他跟人皇引到同心双圆阵,又放任青盲鸟出声……
现在回想起来,一切都过于巧合,甚至可以说是极其顺畅。
不禁摇头笑道,“……你还记得那族长对我说了什么吗?”
江肆咳了一声,挑唇道,“我当时晕了……”
“让你装!”
兰泽在被子底下踢了他一脚,被江肆伸手按住不说,还趁机摸了一把……
简直是亏到姥姥家。
兰泽赶紧攥紧被子,把自己又裹了起来,嘴上哼唧道,“那族长说,破咒不过是第一步,一切才刚刚开始……若是我不能与你身心合一白首不离,那灵力将会被你所得……我当初还真以为是夜吟欢的后遗症,还庆幸早已喜欢上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……”糟糕!
江肆将手撑在他身侧,半支着身笑看着他,逗弄逼问着,“为什么不说下去?”
兰泽别过脸,磕绊道,“什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