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话里有话,疑心太重。
兰泽凝眸微转,定定看着天帝,挑唇戏谑道,“有何金贵的,不就是些花色草木,天帝若真喜欢,大可将这些移去,但怕就怕,这花色过于普通寻常,配不得天家威严。”
天帝目光冷锐,在兰泽脸上徐徐扫过,过了片会,才低低笑开,“移去就不必了,留在龙尊这,刚好。”
说着抬手示意神官随从止步。
松青见状,不由抬眼向兰泽看去。
对上那黑豆小眼,兰泽知他在担心,点头道,“下去准备些茶点……”
松青咬咬唇,领命下去了。
余下人等也跟着退到前院,一时间这偌大空间,就只剩下天帝与兰泽两人。
少了不相干的在场,天帝也懒得再装,走到兰泽面前,绷着下颌,冷硬道,“龙尊这些年强忍夜吟欢而心不动,我还以为龙尊大爱至臻,装不得那些肮脏私欲,没想龙尊隐忍多年,却是为了那姓江的小子……”
说的都是那门子鬼话?
兰泽眉梢微挑,淡声道,“天帝这话,说得实在古怪。但不论如何我都觉得没有谈论下去的必要……”
“没必要?龙尊是在怕什么?或者想隐瞒什么?”
哼?!
怕的人是谁?
想隐瞒什么的人又是谁?
兰泽唇角抿直,不想跟天帝继续瞎扯下去,看着他冷声道,“徵治!”
徵治是天帝名字。
原主很少叫,但不代表叫不得。
果然,这一声犹如长辈对晚辈的呵斥冷喝,让天帝收起带刺的态度,整个人乖巧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