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他占有欲颇强道,“后山也不行。”

那二十二峰只能有雪秀团一种花色,其它妖艳贱货,都得给他让道。

最后还是兰泽开口,说拿个盆就种在松青房里,等发芽开花了,就给移到落凄崖底,算是了了柳至杨的一桩心愿。

江肆这才答应的。

人皇挑眉叹气,拍拍膝盖无奈道,“这天下也就龙尊能治你了,得得得,幸好还有人,不然就该你无法无天了。”

兰泽轻咳一下。

“……我说的是那个不孝孽徒,龙尊替他不好意思什么,”

“还是说正事吧。”

兰泽护着人,人皇也没了办法,只能凉凉道,“说正事,说正事。”

接着都不待其他人开口,又自顾自道,“我先说说我的看法吧。其它的我不了解,但商潋皮肤有损的事我倒是知道一些,那种情况……代表着商潋的身体已经负担不了,开始泥化……这或许跟她肚子里的胎儿有关……”

此时的兰泽跟江肆挨坐着,离得很近,近到他能清晰感觉到当江肆听到“胎儿”两个字时,身体瞬间的紧绷感。

这种细微的变化,平时他是感受不到的。

因为江肆很少提起商潋,甚至跟他讨论起来时,也是商潋商潋的叫,好似只把她当做是一个普通的、跟他毫无关系的陌生人。

一开始,兰泽觉得,或许是因为两人从未真正见面相处过。

导致了江肆的冷漠淡然。

现在才知道,这人的淡漠……

只是表面,实际上还是在乎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