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就被人皇打断。

只见他难得肃然道,“不论是冲着谁,他动了人,就是动了整个人界,在公在私我都应该将这件事处理好。

而龙尊也该明白……

在动这两个人之前,那些魔修早已在其他城市作乱,你不能因为这两人跟你们有过接粗,就将这整件事揽在自己身上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你听我说完!”人皇看向医院门口停着的救护车,轻叹道,“这事怪不得你,他们出事,有大部分原因在于我。”

兰泽握住江肆的手紧了紧,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是这样的,我送完柳至杨去落凄崖,又去了趟悬刹魔窟,回到连横山那会,天已见黑,本想休息一下,没想管家告诉我,在清理别院时发现柳至杨落在那的一袋泥……”

对于这袋泥兰泽有印象,江肆跟他说过,柳至杨闲着无聊跟守门的要了一袋泥说要在连横山种花。

还说越冷越贫的地方,种出来的花才越有成就感。

所以是这袋泥有问题?

才迫使人皇一刻不停的从连横山赶过来找他们?

……

江肆看了兰泽一眼,知他在想什么,替他问道,“师尊是觉得那泥里有蹊跷,才跑过来找我们的?”
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
“就算如此,跟他们出事又有什么关系?”

“这事坏就坏在我好奇心太重,”人皇有些尴尬又烦躁的摸了摸脖子,不是很自在道,“我查到你们的车就停在夜市附近,想来是约会来着……”

江肆剑眉微压,冷声道,“然后?”

“然后就好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