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由着江肆动作,待整理好他的……兰泽抬眼,恰好看见江肆身上已经发皱的风衣,红着脸糯糯道,“你、你的衣服……也、也理理。”
“兰泽抓的。”
“……”
是、是被他抓的,但没必要说出来吧。兰泽别过脸不去看他,最后忍不住还是小声哼唧道,“还不是因为你。”
江肆笑笑,在某人撅着小鸭嘴的唇上啄了啄,“怪我,别气了。”
哼!知道就好。
都说忍着了。
是谁忍不了的!
还拖着他一起胡闹……
想想,跟江肆在一起后,他做了很多大胆的事,每次都是江肆拉着他胡作非为,若放在以前,别说在街上亲吻了,就是牵手都能让他脸红心跳。
现在好了,手牵了,吻也接了。
还做了“一半”出格的事,都怪江肆这家伙!
羞恼的推开还想搞事的某人,收起结界催道,“快走!”
江肆有些意犹未尽,但还是顺着他的意,揽着人往回走,刚走出主街,就见到人群中有几个白色虚影在往前掠。
两人对看一眼,那是冥差。
看来前头应该发生了什么,不由加快脚步往前走。
越是往前,人越多。
几乎挤得水泄不通,但多少能听见周围的人在小声讨论着,“听说是死了人,突然死的,没有任何预警……”
“谁啊?”
“说是一个女的,年纪轻轻的,很可怜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