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柳至杨手一松,人去了。
兰泽探了探他的气息,对着江肆跟人皇摇头,“走了。”
江肆这回已经有些烧迷糊。
走过去,拉住兰泽的手,在自己身上仔细擦了擦,嘴里不爽道,“兰泽不准碰其他人,要碰只能碰我。”
“……”
兰泽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人皇。
人皇摆手道,“我看他有些不对路,你扶他进房关起来,不要出来吓人。”
这话怎么听怎么嫌弃。
兰泽也不跟他计较,转头看向满身血污的柳至杨,轻叹道,“给他换身衣服打理一下,下去见到风夫人,也体面些。”
人皇幽幽淡淡的接了句,“不爱就是不爱。再怎么体面,也没用……”
兰泽虽然也是这么觉得,但柳至杨不觉得。
“死者为大。让他走得开心些。”
说罢,摇摇头,架着江肆往外面走,走到一半,忽然想起自己的神武还插在山体里,不觉顿住,对着人皇心虚道,“刚刚打得激烈,忘了开结界了……”
“我说呢。果然!”
想想,还是觉得过分,不由瞪眼怒道,“我耳朵没聋,那么大声,我能听见,然后呢,你说怎么办?”
能听见就好。
兰泽笑了笑,指了指西北方向,“然后……记得去那边看看。”
“那边怎么了?”
“那边有一座山……或许、可能、就要塌了,看看能不能补上,不能补的话就想个理由……”
越听越觉得事情大条。
人皇眉毛都快拧成川子,在室内急急踱步甩袖道,“理由,我能有什么理由?!这是山塌了,不是房塌,我总不能说是地壳运动吧?!”
地壳运动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