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泽没想瞒他,“抱歉,之前骗了你。”

“她……在哪?”

“落凄崖底,跟她儿子。”

“……”柳至杨定定的看着兰泽,但又好似透过兰泽看着其他,眼神有些些空荡,“我早该猜到的,只是……我不敢……也没想会这样……把上古邪功的心法交给夜泛天,就是想图个侥幸,让他放过心惠母子……没曾想过会是这样的。”

兰泽心里泛动,觉得楚心惠也没曾想过,柳至杨把上古邪功的心法交给夜泛天是想求他放过她们母子,而不是为了他自己。

不过那时候的楚心惠已经不相信柳至杨了。

在柳至杨没救人那刻起,怨恨就已经注定……

这时,一直站在门边静静看着的人皇,忽的出声问道,“我可是听说,当初那位风夫人是连夜找你求救,可是你把人锁了不说,还上了凤临顶告诉夜泛天上古邪功的事,害得风鹤西惨死……”

“求救?我救得了吗?说得容易。”柳至杨捂住腹腔,蹙眉嗤笑道,“也不知该说她天真,还是我天真……”
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静默了。

因为“求救”二字说的简单,但以当时的情况,确实不易。

夜泛天是有备而来。

在楚心惠求助时,凤临顶已经被夜泛天攻下,而且也扣住了风鹤西……

常言道,一山不容二虎。

不论是以何种理由,风鹤西都必须死。

也只有死了,夜泛天才能名正言顺登位,成为新一任魔尊,号令整个魔界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