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肆垂眸看他,冷声道,“还不快去……”
胡弃一听撒腿就跑,一刻也不敢多待,“我这就去。”
见江肆还冷着一张俊脸,不觉笑笑,抬手轻挠他的下巴,戏谑道,“人都走了,冷着脸给谁看呢。”
江肆握住那只在他下巴处作乱的手,轻咬了一口。
低声道,“那就看在兰泽份上饶了他们这一回。”
“明明是自己想放水,还要赖我身上。”
“兰泽看出来了?”
兰泽横了他一眼,呵呵道,“你若是不想给他机会,扯什么天南地北三个城市,直接打一顿得了。”
江肆薄唇微扬,“他若有你半分聪明,我就不至于这么操心。”
“他身上的伤好些了吗?”
江肆凤眸一沉,醋道,“当着我的面关心其他男人,你就不怕我吃醋。”
“这样?”兰泽笑道,“那我背着你面关心……啊……”
话都没说完,就被人揉进怀里狠狠欺负了一通。
此时的兰泽眼里浮着一层水雾,将凝未凝的,着实可怜又可爱。看得江肆心头软乎乎的,低头又在他唇上爱怜轻咬,“还敢不敢……”
兰泽心里哼哼唧唧的。
但嘴上却怂得极快,哼喘着气,喏喏道,“不敢。不敢。”
服软总比腰疼好。
这事他有经验,若在这会跟他顶上,这厮估计会兽性大发,在这里扒他裤子教他重新做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