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衣服扔到脏衣篓,冲出房揪着江肆耳朵道,“你怎么不告诉我!”

江肆明知顾问,歪着头无辜道,“告诉你什么?”

“兔耳朵!我可是带着它到处跑。”呜呜呜,幸好没遇到熟人,不然让他老脸往那搁!

“可爱的。”江肆一把将人托起,抱在身上,柔声低笑,“小兔子乖乖,一起去洗澡好不好?”

“不好。”

“不洗也可以。”江肆托住他的手,在他屁---股上轻拍,拉长声音暧--昧道,“那就直接叼回窝里,扒光吃了。”

“想都别想!”

话说得太满,容易被打脸,还很疼。

当江肆堵在浴室门口,用柳至杨的事勾起他的好奇心时,就注定他输得彻底。可那时候他还不知死活,扒着江肆,追问道,“……做勾子也得放饵料,饵料是什么?”

“这是第二个问题。问一个脱一件衣服怎么样?”

兰泽看了自己,上衣裤子都很齐整。

虽然只剩薄薄一层,但加上袜子还是胜券在握的,便点头应下了。

脱了一只袜子丟进脏衣篓道,“已经脱了,说吧。”

江肆薄唇微挑,点头道,“饵料我一共放了两个。一个是上古邪功心法。不论是风鹤西还是夜泛天,都是从柳至杨这里得到的,但都练不到第九层,遇到了障碍,所以我就借此放了个饵料,说柳至杨当初给他们的,并不是完整版,而是偷偷藏起其中一页……只要夜泛天信了,那他就会来找柳至杨,而我们也正好可以验证一下,那双眼睛是不是他。”

“那第二个饵呢?”

“脱。”

“……脱就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