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么肯定的答案,江肆唇角浮现一抹笑意,轻顺他顶上柔软的栗发,“有些东西看起来不好看,也许吃起来好吃呢。我试试。”
“别呀。”
兰泽手刚抬,想要阻止他,没想江肆动作很快,早已就着铲子吃了一口,“嗯嗯”点头道,“味道还是很好的”
兰泽才不信。
都焦糊成那样了,还味道很好。
见兰泽一脸不信,甚至有些嫌弃,江肆从锅里挑了一点卖相好的,递到兰泽唇边,挑眉笑道,“不信呀?那自己试试。”
兰泽蹙着眉,迟疑了会,才握住江肆的手,低头缓缓含住轻嚼。
……咸得可杀死人!
呜呜呜,骗人。
江肆哈哈大笑出声,抬指抹掉兰泽眼尾的水雾,哄道,“我们一人一口,这样……也算吃了你做的第一顿饭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。”
兰泽实在没想到,他为江肆做的第一顿饭,竟是跟“有福同享有难同当”联系起来,实在太失败了些,“那今晚怎么办?”
“出去吃怎么样?”
“出去吃呀?”兰泽点点头,“也行,那你选个地方吧。我把这儿收拾一下。”
江肆拦住他,将人推出厨房,“我来收拾,你去换身衣服。”
“喔。好。”
“今天外面降温了,多穿点。”
等他换了衣服出来,江肆也将“兵荒马乱”的厨房收拾干净了。
见他出来,江肆转身看了他一眼。
衣服是穿够了,但露着一节白皙脖颈……
江肆拍拍他的肩,叮嘱道,“等我会。”说着进了卧室,出来时,手里多了一条棋盘格黑白相间的羊绒围巾。
走到兰泽跟前,给他围了两圈,又拉着他看了看,才满意道,“这样脖子才不会冷。”
兰泽怔怔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