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为了她跟风鹤西的儿子,她还是忍痛遁逃。

匆匆下了凤临顶,逃亡妖界。

那想在逃往妖界的路上,被风鹤西叛变的旧众欺辱杀害,最后推落矮鸣山落凄崖下……就算真找到,也是一大一小,两具深寒白骨罢了。

再再后来,上古邪功辗转落到了江肆手上。

因他身世奇特,神魔双脉,没怎么练,就成了那个上古至今,唯一一个突破第九层心法的人。不过为此,江肆也付出极大的代价。

想到这些,兰泽不由蹙眉轻叹,“上古邪功,确实是柳至杨献给风鹤西的,最后风鹤西死了,他又转手一卖,献给了夜泛天……不过都说了是邪功,那自然是百害而无一利的,柳至杨也看透了这一点,才将这功法送了出去。”

“这人不简单。”

“嗯。从他能在夜泛天手底下脱身,便可知一二。”兰泽垂眸凝思,过了片会,淡声道,“夜泛天近几年都在隐修,到底练至几层没有人知道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便是他练得不怎么顺利。”

江肆闻言,忽的眉头微舒,挑唇笑道,“是啊。魔界近来动作频频,就像上次趁礼庆水患,在人界大肆收夺生魂……在隧道里,遇到那个领头作乱的魔修,我试探过对方,确实是受了魔尊的口令,就算不试探,也容易查得出来。毕竟这么大的动作,这么多的生魂,也只有魔尊有这个能力与魄力。但这些,恰恰表明,他可能在修炼中遇到了麻烦,才会做出这些。”

“嗯。你想呀。如果夜泛天已经突破第九层,那按上古邪功的说法,是化虚入物、与天地同在的六界至尊。按他那性子,又怎会躲在暗处,不敢露面。”

说到这,兰泽越发确定,声音也坚定许多,继续道,“就好像他率领魔修围攻凤临顶一样,如果他已经至臻入境,早已按耐不住,冲上天界与天帝拍板叫嚣,让天帝让位与他,你说对吧?”

江肆凤眸含笑,轻刮兰泽的鼻尖,“兰泽说的都对。”

兰泽皱了皱鼻,没好气道,“我跟你说正经的。”